“有什么不信的,你没见陈大根天没亮就往李家跑,又砍柴又给挑水,跟条公牛似的,给干活干得勤勤恳恳,长工也没那么卖力好使唤的。”

        “……我还真没见。”

        “嗐,我说的是前几天,这几天都啥时候了,你是见不着陈大根哩。”说话的人顿了一下,然后心知肚明的揶揄了下,“李家是不是没请你去做客?他家这个月月底就办席吃酒了,姑娘汉子哪还能见面呢。”

        村里结婚办席,一对新人在新婚之前十天左右是不见面的,而且李家家庭条件富裕,办的席面肯定油水特别足,参加婚宴可是有福了,得放开了膀子吃一顿。

        “爱请不请,当我稀罕,我还不想去哩,省礼——”钱。

        “老乡,请问李月秋家怎么走?”两个在地里割菜的说话的村妇被一道声音打断,声音是正儿八经的普通话,一点乡音都没有,一时她们手里的镰刀都停了,仿佛是没想到刚刚才讲人李家的是非,就碰上了要去李家的问路人,而且还是一看就是不是一般人的体面人。

        “……你们直走拐个弯,苞米地附近屋顶瓦片最多房子最好的人家就是。”

        一伙来人道了谢,沿着所指的方向朝李家走去。

        原地菜地的两个村妇还有些回不过神,眼眸里都好奇的要死,这一伙一看就从大城市来的人上李家是做啥?

        院子里海棠树下阴凉一片,李月秋坐在王贵芬的身边,乌黑的头发松散的编成辫子,很家居恬静的模样,她白皙的脚踝上抹着一层药膏,被蛇咬的两个小牙印这些天已经淡了,留下朱砂似的两点,就是陈立根帮忙吸毒蛇的毒蛇弄出的淤青没散彻底散开,乌黑这一团看着怪吓人,李月秋嫌弃不好看,专门去卫生所买了去淤青的药膏。

        “诶,可以了二婶,这里秀点小花,再把这和这缝上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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