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根低头抿着嘴角进院子,他担着的两捆柴太粗了,进院子都难进来,卡在门口,只能把院门全打开,这样人才顺利的走了进去。

        这么一耽搁,附近几户村名听到动静趴在墙头看是啥事,这一看,眼里都是好奇和惊讶,嗬!陈大根,是陈大根,真的来了,还担着两捆恁粗的柴!李家也让他进院了!这是真的来接李月秋了!

        陈立根今个看着老实又木讷,那脸上一惯的凶巴巴表情和冷漠收了起来,穿着一身打理得整齐的土布衣裳,看着文面了不少。

        衣裳上补丁只有三四个,这是陈立根最体面的一身衣裳。整个人英俊得像是个彬彬有礼的教书先生。

        但教书先生,大概担不了怎么重的柴。

        他把挑着的柴放到柴堆里,家里的柴禾多是爷爷上山打的,柴堆不多,不过这会柴堆被塞得满满的,李大有站在旁边本来想帮着下柴,但完全不用他,他看着两捆这么粗的柴,心里有了比较的心思,都是汉子,要比比谁厉害,但他肩膀再有力也担不了这么重的柴禾,于是呆瓜似的站在一边,看的有些呆。

        这大根担一次柴快比得上他担两次了,李大有自问在水湾村里的年轻汉子中,还是有一把子力气的,干活也不错,但在大根这,似乎被比下去了,完全不够看。

        放下柴,陈立根默不作声的准备接着去打水,这是规矩,汉子家带女方去坐家,在带女方走时要给女方家担柴打水卖力气。

        “先吃饭,吃完再干。”李老头摆摆手,让大根别忙活了,招呼来了就先把饭吃哩,不紧着这点时间,只要他今个把秋丫带走就成。

        李老头对着大根担过来的柴是非常满意的,这么重的柴,没一点含糊的,村里还没有哪个汉子带女方坐家的时候担过。

        他原就很喜欢陈立根这小子,又是在自个眼皮下长大,越看只会越满意,就差竖大拇指了,李老头催着人,“过来吃饭,就等你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