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鬼鸳鸯没做成,再醒来时光倒流,见面时竟是年少最艰难的时候,死过一次的李月秋比想象中的更害怕死亡,也很惜命。
张母所作所为让李月秋害怕极了,任她活过一辈子把张丽云算计进了劳改,但也算不到如今张母的发疯,她总算知道张丽云的那股狠毒劲从哪来了,这是和张母一个做派,骨子里就遗传下来的,毒蛇就是毒蛇,平时面上看不出个什么,本分的庄稼人,却冷不丁的会咬你一口。
张母真的想杀了她,在河边的时候,她一眼就觉得张母的精神头有些不对,那双眼神空洞的有些厉害,仔细看能发觉有些疯癫,跟鬼上身一样,于是特别敏感惜命的李月秋赶紧抬脚就跑。
要是换了别人估计已经被张母“一击必中”了。
好不容易能重来一次,她怕死的惜命的很,她以为自己要被人砍死了,李月秋身子抖得的像筛子,哭的稀里哗啦的,眼泪和往外冒的泉水一样,止都止不住,边哭还边打了个嗝,脸颊哭的通红,皮薄娇嫩透红,看着可怜极了。
“你,怎么才呃来,我害呃怕。”
陈立根表情微僵,扭头看向被甩到路边爬不起的张母,狭长的眼眸煞气腾腾,带着不寒而栗的冷厉。
他攥紧了拳头,骨头捏着咔咔咔作响,胸腔那颗心脏响得剧烈,手背青筋可见,脸上跟镀了层霜生人勿进似的,他大步要朝张母走去,但一动,褂子被拽住。
李月秋打着嗝,喘气都不稳,见陈立根要走开,急的什么都顾不住就拽紧了人,她哪都不想陈立根去,就想陈立根和她呆着,拽住人的时候还冒出个小小的鼻涕泡来,“你呃,别走。”拽在褂子上的力道更重了,纤细的手指嫩的像是雨后的笋尖。
陈立根一双脚步杵在原地,硬是没能再迈开了。
“月秋!”随后赶到的李大有满目猩红,声音喊得微微破音,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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