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家和李家的定好的亲事早就吹了,陈家穷的叮当响,彩礼都拿不出来,咋现在说上媒了,还是李家主动的,村里的小伙们都想不通,想找说媒的人搭话问问,其实就是咂摸下看看自己有没有机会,不过见说媒的是曾婶,有几个是知道这位的厉害。

        曾婶这几年不怎么帮人说媒了,但嘴巴是出名了特别严,要是跑去问,事情打听不清楚,兴许还得被喷一脸的唾沫。

        李老头从李月秋去陈家之后就坐立难安的,做什么感觉都心里烦闷的,就没出去做农活,净在院子里干等着了,连他自己也不晓得是在等什么结果,

        可干巴巴等了一天,见秋丫从陈家回来却没问亲事说的咋样,真的任由人“自力更生”,倒是跟着回来的曾婶主动说了几句,让先等等看,这事急不得。

        李老头把一早准备好的说媒钱递给她,走这一趟,甭管事情成没成,他都打算把说媒的钱给了,没想过让人白跑一趟。

        “甭了,李叔,成了,我再收。”

        曾婶这么些年,一双眼睛见的男男女女多了去了,男女之间的这档子事是说不清楚的,虽然陈家是把亲事拒了,但她觉得这一趟可能没白跑。

        在桃源村,那伙闹事的人闹事之后李月秋追着出去回来,也不晓得发生了啥,眼眶红的像兔子,整个人颤颤微微的,而在她身后五步的地方跟着的是闷不吭声的陈大根,那脸色黑的像是吃过人,走一步路好像能把地踩一个窟窿。

        这上门说亲的有两位,陈大根对着月秋是不热络,从头到尾话也不多说半句,但对着别人可不会有不痛快的表情,如果真不在意,不会是那样,男男女女的事,曾婶见过的多了去了,陈立根凶神恶煞木头桩子是一回事,但偶尔只要看李月秋一眼,那瞧着像是喜欢的狠了,怕把眼珠子似的东西摔了。

        她不会把话说满,亲事有讨饶的地方那就肯定有讨饶的地方,如果之后亲事成了,该收的媒人钱她不会客气,不会让自己白费功夫。

        送走曾婶后,李老头抽着水烟袋走进屋,屋里的窗户没开,窗帘也没撩起来,有些暗,但能看清坐在角落的人,他道:“县城的托人带口信,催你给她们送啥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