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战事紧迫,根本不容他多想,敌人提前发动冲击,迫击炮一炮打过来,方垒虽然下意识地跳开了,头却撞在了一棵树上……
这一撞,小命虽然留下了,但是把重生前的记忆全都炸飞了。
而在一个月前的那一刻,方垒终于依稀忆起来,自己是重生过来的……头隐隐作疼,抱了抱头,脚下一打滑,摔下了山坡,头再次撞树。
没有遭遇战事,却突然摔倒,一些同志也觉得有些莫名。但是有个就近的战友看到了副连长抱头痛苦的画面,所以上报时,便以“旧伤复发,头疼欲裂,失去意识导致摔滚下坡”的原因汇报上去。
沈白露听毕,表情有些凝滞。
之前听那位谢红旗连长解释时,她还设想了许多个场景,比如演习时亲自上前线指挥,遭遇炸弹轰过来,或者有空包弹打过来,他一时不慎,才再度受伤。
弄了半天,就这?
还是因为脚底打滑……
方垒看她一副错愕的表情,仿佛猜透了他的心思:“你听完后好像受到了什么打击,莫非是我的昏迷经历,太过于平淡,一点儿不酷,不符合你戏剧化的想象?”
沈白露笑着矢口否认:“不是——”
“一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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