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入夏,天气晴好,沈白露在供销社的日子过得无惊无险,十分平静。
方垒回部队不久,就打了一份结婚报告,由于沈白露在地方,在今年二月的时候,部队以函调的形式寄到地方,开展政|审工作。
很快公社派了两个干部去家里,还把沈白露也叫回家中,聊了聊天。
沈白露家庭和个人都清清白白,也没有什么可调查的。
审查过关后,方垒来信说,结婚报告已经盖章完毕了,只等着7月份休假回来结婚即可。
沈白露的心情,有些微妙。
这么快就要结婚了啊,这一年过得跟做梦似的。
沈爷爷很高兴,早在5月份就开始做打算。他老人家一过了元宵节就捉了一对小奶猪回来养着,说等到了7月份差不多可以养到一百多斤,就杀一头猪摆出嫁酒席。
沈白露见爷爷这般高兴,想着,既是如此,婚礼土味就土味些吧。
可是心里却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直到6月底,沈春雨中考完毕,沈白露在供销社里上班的时候,进来了三个人,有两人正是上次去沈白露家里调查的同志,即县人武部工作的冯同志和公社里的刘干事,还有一位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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