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陛下把奏章一合,往太子脚下丢去,这样不寻常的行为吓得李治眼皮子直跳。少年不敢抬头直视父亲的脸色,只能把地上的举报信捡起来,翻了开来。

        这字里行间,看得李治后背的汗都下来了。

        他虽年轻,可也知道“造反”这两个字是不可以随便说说的的。

        他的皇祖父和小叔叔在造反?

        要不是有这封举报信,给李治几个脑袋,他也想不出来。

        在他的印象中,皇祖父是个会给他吃点心的好老头。而小叔叔年纪比他还小,上回见着他的时候,还在村里的果树上,戴着草帽吃果子,晒得脸红红跟个皮小子一样。

        要说这两人造反,李治是不愿意相信的。

        他低垂着头,不叫人看清眼底的神色,只说:“如今事情真相还没查清楚,不能妄下结论。”

        “那太子说该如何是好?”

        “既然信里说滕王私铸武器,写信的只是长安的一个小谏官,想必也是在长安听到一些风声。儿臣听闻有滕县商队在城中贩卖货物,耶耶不如叫人暗中买上一些,寻寻其中有无蛛丝马迹,再做判断,以免打草惊蛇。”

        “嗯,就按太子说的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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