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后,她们每日都准时站在茅草棚子的后面旁听。小姑娘纤细的手指在手掌上不停比划字形。生怕忘了这宝贵的知识,她们回到家后,还拿着“毛笔”在石板上写写画画,直到一更才歇下。

        “毛笔”是那儿来的?

        是村里养狗的人家做的,姐妹俩用三天的牛奶份例换来的。

        那户人家的孩子多,正喜欢农场里的牛奶呢。牛奶香浓孩子们都爱喝,姐妹俩拿来的是水牛奶,比黄牛奶还要香气扑鼻,那就更欢喜了。大人们选了狗尾巴上的软毛,配上掏空的木棍子,作废了几支笔之后,终于做成了狗毛毛笔。

        姐妹俩换了两支笔,打算两人用一支,剩下的带回去给大山村的弟弟。

        还别说,最近村里的狗毛毛笔供不应求,有些养狗的人家从中看到了商机,趁机小赚了一笔。只可怜村里的土狗群,被主人捉住剪毛,个个狗子都变成了时尚的杀马特风格。身上少了一大片毛,尾巴上更是一根毛都不剩。

        要不是蛋黄派和灰珍珠是萧依依家里的,这两个肯定也要被捉来剃毛。

        “那只金毛大狗身上的毛又长又软,剪下一把肯定能做好多毛笔吧。”一个汉子看到膘肥体壮的蛋黄派,眼馋极了。金色的长毛在阳光下非常耀眼,方圆百里都没有这样的好狗。

        他家婆娘摇了摇头:“可不是么,我瞅着都眼热。可惜是夫人家的狗,碰不得。”

        在家陪妈妈的蛋黄派打了个喷嚏:是谁?是哪个刁民要害我?

        有了笔,刘家村里的学习热情急速上升,不仅小娃娃都知道了女娲补天、女娲造人的故事,会写了几个大字。连最老的刘九伯,都能在扫地的时候,把落叶扫成“人”字,这可真难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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