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吧。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宋徽宗望着下面的诸位说道,
宋徽宗见没人上奏,便起身准备回后宫继续昨夜之笙歌,再续昨夜之欢。
童府,议事厅上,童贯猛的将杯子掷出,只听得“嘭”得一声,杯子炸裂开来:“这蔡京真的是欺人太甚,我不过是去清剿一下梁山水泊的反贼,他还要和我抢,没抢到,却还是让他跟着,这到也是件麻烦事啊!”童贯吼道。
“也罢也罢,说不定这也是个除掉蔡京的大好机会啊!哈哈……”
童贯来回度步,思考着什么,忽而大笑。
且说朝廷之上,宋徽宗走后,百官也都混乱开来,议论着童贯出兵攻打梁山泊一事,而这蔡京则在人群中寻找着那名五品官员,不说别的,竟敢挑衅我,今日如若不将你这官革去,我也就没必要当这个宰相了。
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员,竟敢如此将我推至风口浪尖之上,是何居心,不得而知,但是一定不会安好心。
可是蔡京在百官中间穿插了数次,依旧未寻得那名五品官员,倒是令蔡京心中有了些许猜测,至于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莫非是有人专门挑唆我和童贯的关系?是高俅?不会是宋徽宗吧?不会应该不会是,他的脑子也就只够他吃喝玩乐了。
蔡京思索着,却没发现,这朝廷之上仅剩他一人了,百官也都已经散了,待到蔡京回过神来,也不在思考什么了,不由急忙出了大殿去。
童府。
“童大人,听闻大人偶染风寒,蔡某前来看看大人,一份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大人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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