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身旁,一个佩剑的英武男子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似乎这种情况,他已经习以为常了,只见他闪身而出,朝童贯抱了抱拳:“大人,想必柴进已经把有问题的人,全部隐藏起来了,这是沧州,他若是想要藏起几个人,怕是咱们把整个沧州翻个遍,也未必能找到的啊!
大人,强龍压不过地头蛇,像咱们这样找柴进的问题,势必徒劳啊!而且在下以为,柴进之所以敢这样陪着大人,也正是因为他胸有成竹,敢保证您找不到他的问题。”
童贯猛然回头,望了过去,而后默默点了点头:“阿三言之有理。这些日子,我观那柴进似乎有些有恃无恐,而且神态自若,正如所言那般胸有成竹!”
背起手,童贯沉吟良久,转而问道:“若那柴进果真把一干人等全部转移出去,那咱们岂不是半点把柄都抓不住了?他又有丹书铁券在手,便是陛下也要敬其三分薄面,更何况是咱们,如果不是谋逆的大罪,咱们根本动了柴进!真是可恶!”
阿三唇角微翘,显得颇为阴鸷:“大人!且不说那柴进有没有谋逆之心,即便是没有,阿三也能让他有!”
童贯眸子一亮:“哦?此话怎讲?”
阿三淡然道:“谋逆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柴家原本便是后周皇裔,心存一些反叛复国的想法,也不是没有可能!
正如当年太祖皇帝黄袍加身一样,咱们只需要在柴家寻一秘密的地方,找到一身黄袍即刻,咱们陛下素来无谋,听之信之,大人只需要联合蔡大人、高大人在陛下面前说些话,柴氏子孙或许在大人手里,便了结了。”
“黄袍……加身?”童贯的嘴角微扬,心中已然暗下决心。
柴府正房。
柴进呷一口茶,摆了摆手道:“这件事你做的很好,继续盯着那帮人的一举一动,随时向我汇报,童贯此贼绝不是善罢甘休之辈,告诉城中的门客们,这段时间都小心一点,他们的身份特殊,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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