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同样做出请状,二人并肩而行,但却面愉心恶。

        童贯实在受不了柴进的装模作样,而柴进也在怀疑童贯的真实目的,至始至终不敢掉以轻心。

        大殿中,此时酒水已经上齐。

        二人分宾主落座,柴进端起酒樽,相邀道:“来!童大人,柴某为自己的莽撞行径向童大人致歉,如果不是在下的一封书信,或许童大人不至于到沧州这种贫瘠之地受苦。”

        沧州贫瘠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但也分和谁比,如果是和帝都汴京相比,天下哪座城池不属于贫瘠之地?

        童贯因为柴进的一封书信,被皇帝发配到沧州道歉,那么对于童贯而言,自然就是沦落到了贫瘠之地受苦,柴进的话也没有错。

        二人酒樽相碰,各自一饮而尽。

        童贯面带微笑,看不出丝毫的不悦:“哪里哪里,身在庙堂,与君为伴,日夜操劳,身心疲惫,此番能够来到沧州,权当给自己放个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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