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早已经习惯了这一套说词,他长吁口气:“唉!还是达不到传说中的神境,朕的画虽然相似度极高,但却缺失了一缕神识,到头来不过是死物而已。”

        小太监欠着身子:“陛下,那不过是传说而已,当不得真!小的还没有见过那个人,可以把画作画得传神!要小的说呀,如果陛下都达不到那种境界,天下人就更达不到那种境界了,陛下的画画水平,天下第一!”

        赵佶叹口气,唇角绽出一抹淡笑:“朕的画画水平早晚得败在你们这张嘴下,行了,晾干,盖上朕的大印,挂起来吧。”

        小太监偷笑道:“好嘞!”

        一边收画,小太监一边唠叨道:“陛下,童枢密已经在御书房侯了许久,知道您在作画,需要保持安静的环境,所以一直等到现在。”

        赵佶哦的一声:“那还等什么,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童贯欠着身子,来到御书房,一揖作礼道:“陛下!”

        赵佶摆了摆手:“平身吧,童爱卿,怎么,找朕有何事吗?”

        童贯咽了口唾沫,从袖中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呈于身旁的小太监:“陛下,臣有罪!经查,沧州柴府中没有窝藏朝廷要犯,是臣属于查验,才造成误差,望陛下恕罪!”

        赵佶接过纸张,展开一览,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不由得发出一声讥笑:“童爱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让朕替你赔偿吗?”

        童贯闻言,欠身道:“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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