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礼节,刘曜倒也痛快,直接脱下鞋子,丢在一旁,脸上没有半点不自在的样子,倒是瞧得董卓有点懵逼,那表情像是在问:“你丫为什么不怒呢?”
而刘曜至始至终表情淡然,举止大方,那无声的举动,像是在告诉董卓:“高贵!是与生俱来的,跟脱不脱鞋,没有半毛钱关系。
本王便是脱鞋,那也是真正的沛武王,是高祖后裔,是大汉朝最伟大的种族,而你便是不脱鞋,业只是六郡良家子而已,得瑟个毛线!”
刘曜随后落落大方的一个请,更是董卓一阵蛋疼!
精心设计的一个小局,结果人家风轻云淡的把鞋脱了,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后续的各种故事人物,只能藏在一旁,完全起不到半点作用。
董卓气得简直想骂娘了!
二人一前一后步入大殿,上首一人,身材消瘦,珠帘冠下,是一张清瘦的面庞,他眼神空洞,没有半点生机,像是一尊木偶!
即便是在见到了刘曜本人,也没有闪烁出半点应有的感激,他的求生欲望呢?不是希望本王来营救他吗?怎么会没有半点表情呢?
刘曜当即察觉到一抹诡异的气息,很明显,当初那两封旨意,全部都是董卓设下的局,他是害怕刘曜不来,才故意整出一道血书。
呵呵哒!
刘曜报之以呵呵,董卓为了自己能够入瓮,可真是下了血本,殚精竭虑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