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简单,本王要你杀掉那个逃兵刘大耳!”

        刘曜眼神如炬,刘大耳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嘴角挂着邪魅,配合着眼神,仿佛早已洞穿了一切。

        糜竺当即震惊,他实在没有想到,眼前的沛武王刘曜竟然会这么直接,不过这种单刀直入的攻势,倒也符合刘曜一直以来的办事风格。

        震惊只是一瞬,下一秒钟,糜竺莞尔淡笑,既然对方已经戳破了窗户纸,那么他也没有必要伪装,甚至是拐弯抹角了。

        “怎么?不敢,还是不愿?”

        片刻的停顿,被心思缜密的刘曜抓住,一语直戳对方心坎。

        不过,糜竺久经商场,面对谈判无数,刘曜这种心理攻防,他只需要稍加警惕,便能将其完全屏蔽,不受影响。

        淡然一笑,糜竺呷一口清茶:“不是不敢,也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在下身为徐州别驾从事,又岂能不知《大汉律》对杀人一罪的惩罚,殿下身为汉皇后裔,难不成要知法犯法吗?”

        一句反问,说得轻巧,但又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如化骨针一般,融化了刘曜刁蛮的攻势,甚至还发起了反击。

        刘曜没有生气,反而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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