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曜连连谦虚道:“哪里哪里!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我是汉室宗亲,理应时刻准备,为大汉之崛起而奋斗终身!”
“说得好!说得实在是太好了!”
袁隗连哭带泣,走上前来,望着眼前的年轻人,感概不已:“老朽今年六十有三了,便托个大,称你一声贤侄,不知可否?”
“理所应当!”刘曜一揖道。
袁隗长长舒了口浊气,郑重道:“儒家一向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己任,此亦是今日在座所有儒生们毕生所愿。
可贤侄也看到了,如今的汉室,奸贼当道,蛊惑圣心,我等老臣心有余而力不足,便是穷尽此生,怕也难以实现治国、平天下的梦想。
可是贤侄不一样!贤侄年方十五,战功卓著,深得陛下信任,前途极为光明,这振兴朝纲,治国、平天下的重任理应交由像贤侄一样的后辈。”
“这……”刘曜受宠若惊。
“殿下切莫推辞。”
一旁王允止住哭泣:“正如你适才所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殿下乃是汉室宗亲,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汉朝廷就此沦落下去!
我等已是历经两朝的老人,保不准哪天便会与先帝相会,若殿下能扛起振奋朝纲的重任,即便到了下面,老臣也有颜面拜见先皇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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