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便是事情的经过。”

        刘曜把在史侯府发生的一切,添油加醋地叙说了一遍,将那与史子眇的对敌,说成了事情败露之后的困兽犹斗,更将其遁走一事,扣了一顶畏罪潜逃的帽子。

        “赵忠!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暴怒的汉灵帝刘宏腾得一下从龍座上站起,以手怒指殿中赵忠,珠帘冠啪啦啦直响,怒火好似能将这未央殿掀翻一样。

        满殿文武噤若寒蝉,唯诺得像是只绵羊。

        要知道刘宏曾有言:张让是我父,赵忠是我母,可见对这二人的信任,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但是今天!

        一向被尊称为阿母的赵忠,竟然被刘宏直呼!其名,以手怒指!

        要知道在汉末年代里,直呼!其名是极为不礼貌的一种表现,刘宏贵为皇帝,深受宫廷礼乐教化,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若不是愤怒到了极点,焉能如此?

        “陛下!冤枉啊,陛下!”

        噗通!一声,赵忠跪倒在地,脑袋重重地磕在地板上,起来时鲜血已然遍布额头,两行热泪,不禁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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