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何人,一旦耗尽灵气,便会伤及本命根基,能够治疗本命的药,可不就是仙药吗?史侯是唯一能炼出此药的人!”

        “那妖道是丹鼎派传人,史侯也曾是丹鼎派传人,说这二人是师兄弟,还真有那么点可信度。”

        “……”

        赵忠的肺都要气炸了,这帮落井下石的官吏,早晚一天定要一个个好生收拾,好让他们涨涨记性,杂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赵忠的目光越过官吏,落在张让身上,打个眼色,示意他在陛下面前说些好话。

        可张让呢?他不仅知道昨日驿馆之事,更知道昨日皇宫之事,此时刘曜深得陛下、皇后信任,别说他赵忠,便是张让亲自出马,也未必能撼动其位置。

        更何况,赵忠与张让虽然同是十常侍,但两人貌合神离,各持一派,明争没有,暗斗迭起,赵忠若死,他便少了一个对手!

        于公于私,张让都不可能帮助赵忠,他眼皮轻阖,权当没有看见。

        此时的赵忠可怜的像是只寒冬中瑟瑟发抖的流浪犬,真正感受到了孤寂两个字的可怕,常叹口气,他知道,能倚靠的只有自己。

        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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