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雒阳,花园八角亭中。
“殿下,这又能说明什么?那刘曜诡计多端,保不准此时正暗度陈仓呢!”
张让露出一股子阴狠:“您想想啊陛下,若仅仅是调动军马,便能惹得那位殿下坐不住,他焉能赢得了张角?”
“陛下切莫听信谗言,沛武王志虑忠纯,绝非像某些人所说的那样,况且此时城中已经把沛武王的大名传颂成了英雄,此时若遭毒手,那陛下,天下人会怎么议论您?”
卢植劝谏道。
“胆敢造反的,又有哪个不是英雄,他们自恃战功卓著,更有百姓基础,一旦造反,那时候便晚!刘曜能以数千兵力大败张角,此人之危远胜于张角,不得不防!”
张让继续谗言道。
“陛下!沛武王若真要造反,何不借张角之首,先灭了朝廷,再灭张角,如此一来,大义、民心俱在,又何必像现在一样?还望陛下三思呐!”
卢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恳切道。
张让见此情景,同样跪倒在地,言辞凿凿,装作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陛下!切莫养虎为患呐!”
“陛下……”
卢植才刚一开口,便被皇帝挥手打断,面向张让道:“阿父!且不说刘曜是汉室宗亲,而且还是朝廷的沛武王,今日的大英雄,你没有丝毫证据,证明他有谋逆的嫌疑,你让朕怎么办他?难道就凭你红口白牙这么一说,朕便把朝廷的大英雄打入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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