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桓微怔,露出惊诧的表情,他连忙谦虚道:“桓不过行商之人,粗鄙不堪,哪能受此殊荣,愧不敢当呐!”
刘曜嘿笑一声:“不管何种职业,存在即合理,即有其存在的价值!比如此时,若是没有阁下资助,我刘曜又岂能扩充军备,没有足够的军备,又何来的安康黎庶!
糜家主,切莫妄自菲薄啊!”
刘曜没有继续往下说,毕竟这个时代的观念,不是靠一两句话便可以改变的,而且同样的话说多了,会让某些人显得很尴尬。
更何况,刘曜已经达到了目的,靠这一句不疼不痒的碎语,表达了自己的善意,拉近了与土豪之间的距离。
君不见,适才还扭扭捏捏的糜桓,一下子豁然开朗,精神焕发,望向刘曜的眼神,更充满了淡淡的敬畏之情。
“还懂得适当拉拢,不急于求成,真不愧吾儿!”
一旁的刘宗心中暗道,引荐完殿中众宾朋之后,接下来便是置酒高歌。
可是……
刘曜实在是喝不惯汉末这种黄不拉几的浊酒,感觉像是在喝马尿,甚至还不如马尿好喝,反正刘曜真的是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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