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痕二话不说,双手奉上自己的“落霙”,一脸关心地道:“注意安全!”

        “今天你就凑合着用我这把练吧!”温玉解下腰间的精铁剑,递了过去。

        “好。”

        尴尬的对话就此结束,月无痕的话简直比雪一城的还要少,典型的实干主义者。

        好在话多且密的幽默老哥风凌已经走了过来。

        却是换了一件崭新的夏布长衫,看得出来,这已是他最好的衣裳,属于那种重要场合才会拿出来穿的宝贝疙瘩。

        尽管如此,也就值小几钱银子,远不及自己这身黑色华服。

        温玉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他们都是穷人家的孩子,绫罗绸缎什么的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奢望。

        “温阁主,咱们这就走吧!”风凌迫不及待地说。

        就这么饥渴嘛…温玉皱了皱眉,跟月无痕告了个别,从马厩选了两匹健马,牵着缰绳缓缓地走出江湖阁。

        “温阁主,月师兄,您们这是去哪呀?”看门的灰衣弟子一脸狗腿子般地笑道。

        门前这俩货都是白文斌的人,温玉自然不会跟他们说实话,更何况嫖娼这种事情,越亲近的人就越得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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