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一日,跟20号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下午的时候逗了楼姐一番,然后被她拿着扫帚绕着院子追了十圈…委屈巴巴,;′??Д??`。

        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被迫变成马拉松达人,不行,肌肉不能没有,但是太多了也不好看,全身硬邦邦的,漂亮妹妹不都得被我吓跑?

        不行,以后不能再调戏楼姐了,这个习惯必须要改掉!就从今天开始!”

        “六月二十二日,上午躺在竹床上看“八红”练武,下午说楼姐飞机场,被其手中的扫帚追到了屋顶…

        不好意思啊,昨天说过的话,忘了,下次一定记得!”

        “六月二十三日,抽空去静心楼找李连英谈心,经过陶公“人生实难,死如之何”的灵魂洗涤,他看起来明显开朗了很多,焚香礼佛的时间也短了不少,房间里的支摘窗也撑得高高的,一片敞亮。

        不过李老头还是那么古板,说教的水平简直跟前世的爹娘五五开,我听得头皮发麻。

        回来后,我深思熟虑了一番,觉得以后可以当一个心理医生,重点开导那些对未来对自己很迷茫的未成年美少女,赚不赚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让那些柔弱的姑娘们感受到来自暖男浓浓的爱意。”

        “六月二十四日,今天下了一天的瓢泼大雨,‘八红’集体“放假”一天,十几个人窝在房间里搞起了“室内运动”,除去传统的围棋、象棋等,我特意做了一副扑克,花了半天的功夫,他们好像勉强学会了,然后十分愉快的打到了子时三刻…

        附注:谢书看起来文弱,没想到他手下的字却是笔走龙蛇、磅礴大气,以后若是缺钱了,可以拿他的字去书画市场卖钱花花;对了,还有胸脯鼓鼓的知画妹子,她可不是俗人眼中的花瓶,我当时将她招进来也绝不是因为其前凸后翘的身材,主要是汇得一手好画,究极好到什么程度呢?额…不好意思,本少爷在这方面属于小白中的小白。”

        “六月二十五日,姓于的那厮又派人来挑事了,还好铁门坚实,他们在外面拳打脚踢半个时辰,愣是没有把门踢坏,这也侧面反映了于骏的手下都是一些花架子,连个铁门都踢不烂,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练武之人?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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