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可能要动手,而喝酒会影响我出剑的速度。”雪一城怕二人不能完全理解自己的意思,又接着补充道,“吃饭必须喝酒这是我的个人习惯;喝酒影响出剑速度这是大部分剑客的通病,当然也有一些剑客,酒喝的越多剑法反而越厉害…不知我这么说你们两个小朋友能否理解?”

        小楼接触这方面的东西太少,所以只能听了个一知半解。

        温玉虽然也没有深层次的接触过这方面的东西之前从宿主先父那里翻出来的“影舞剑法”,研究了半天啥也看不懂,然后就放在“系统说明书”里面“发霉”了,但终归是博古通今,是以便举一反三道:“雪大哥说的那套醉酒的剑法是不是和‘醉拳’差不多,所谓‘形醉意不醉,步醉心不醉’。”

        “怪不得温阁主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深厚的玄功和见地,原来是受了高人的指点。”雪一城自然想不到温玉是个挂逼,所以只能从常理推断出他肯定遇到过一些奇妙的经历。

        寒城从现在的角度来看,算是一个比较大的县城,从城南的卧龙镇到城北的江湖阁,足足有一百多里的路程,一直到傍晚时分,三个人才骑着高头大马出现在江湖阁的大门处。

        头顶黑云沉,阁外人如潮。

        温玉刚把小楼扶下马,就远远看见白、于两排人笔直的立在江湖阁大门外,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从这架势上温玉可以看出来,他们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显然不是为了迎接自己这个小阁主的。

        雪一城似是全然没有把眼前的这些人放在眼里,兀自岿然不动的跨坐在雄壮矫健的白马之上。

        白衣白面白靴子,在阴沉的晨光中显得十分瞩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