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被拉走的时候望了温玉一眼,似是在向他恳求他帮帮自己。
温玉知道小楼眼神中流露出的意思,但是他现在自身难保,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为她开口,所以只能继续装成被吓傻的样子,呆呆的坐在地上。
“大丈夫能屈能伸,小爷我忍了!”这日子过得太艰难了,温玉不得不常常提醒自己要学会忍耐。
“他喝醉了,怎么会躺到你的床上?”白文斌质问道。
“我想着樊兄是白叔的弟子,总不能让他喝醉了睡在这桌子上吧,所以…唉,哪知道半夜会有人来杀我,却让樊兄替我挡了刀,小侄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要打要罚,权凭白叔处置。”温玉一脸愧疚的模样,像极了做错事的小朋友。
白文斌见温玉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所言也与小楼口中的大差不差,心中仅存的怀疑也已经消除的差不多。
倒是温玉口中的后半句话,给他提了个醒。
这江湖阁中想杀温玉的人除了自己便只剩下于骏了,十有八九就是他们干的!
白文斌想到这里又去仔细的瞧了瞧樊奇身上的伤口,然后转过头问叶一龙道:“本阁主若是没记错的话?小叶你用的武器是刀吧?”
“副阁主这是什么…什么意思?”叶一龙本来就已经害怕的不行,被白文斌这么一问,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的刀呢?拿出来看看!”白文斌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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