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东吕景云跟他娘那个贱|货一样不希望他过得安逸。
皇宫外那么多米商手里的新米还压在手里。
柒王府还在派米。
竟要他吃这种糙米,还是已经囤积了三年之久的陈米。
“父王,莫要责怪皇兄,这事是儿臣的错,儿臣前些日子从国库支走大量银钱去外地置办粮草,皇兄也没办法,现在皇城各地的米商囤货居奇,哄抬物价,一斗米前天卖半两银子,昨天卖一两银子,今儿已经涨到三两银子!”东吕俊很清楚父王不喜欢三皇兄。
故而将此事给挡下来。
边上的周显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急忙上前一步,“皇上,微臣听闻宫外柒王爷府上正在卖米,价格比平常年景还要低一半,不如将他们府上的米面抽调进宫,也好解皇宫之围。”
东吕俊正想开口反对,却被东吕景云抢先一步,“父王,儿臣自愿带人去征收粮食,恳请父王给儿子这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此话一出,皇上的神色舒缓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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