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本小账本上,则流水账地记着某年某月某日,某人拿走了多少斤布头。
那些零零散散的就算了,粗略一翻,也有好几笔账十分醒目,备注上写的是赵红梅拿的。
一眼扫过,大家就能看到,最近一两个月是赵红梅拿走的碎布头最多,几乎每隔四五天就要拿走十几斤边角料。
魏敏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这时候也不去管那些了,只揪住了一点:
“赵红梅,我看这一两个月你都快拿走一两百斤布头了,你付钱了吗?”
没想到仓库保管员还记了这么一本流水账,赵红梅一阵心慌:
“付、付什么钱?大家都拿一些碎布头回去做鞋垫,凭什么我就不能拿?凭什么就要我付钱?你别拿我当软柿子捏!”
“别人那儿,顶多一年拿个几斤回去,你这两个月都不到,就拿了这么多。
这要是做鞋垫,怕是穿一辈子都穿不完吧?还是说你拿了这些布头回去,实际上是转卖了?”
魏敏才不跟赵红梅胡搅蛮缠,一针见血地指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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