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找上门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韩家贵含糊着说两家结了怨,倒是着重说了凌彦山这趟回来蓄意报复,把他小儿子韩福生给引到小桥村,然后被人栽赃陷害的事。
谢承刚问了时间,一听就嗤笑了一声:“要说别的,我还得好好调查调查,你要是怀疑这个,我就能给你明确答了,这事儿不是凌彦山做的。
那天清河街居委会搞拥军活动,晚上就是凌彦山请的客,吃了饭他就和他战友开车回d市了,两个人要赶第二天一早的火车,哪有闲心理你那些事!
再说了,当时除了我,还有好几个人都是搭了他们的顺风车回家的。
我下车以后,亲眼看着他们开车往城东去了,就这事,我就能作证,不是凌彦山做的,他没那个时间来搞那些事。”
谢承刚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凌彦山在车上还和夏衡说起来,路上哪儿哪儿要赶一赶,尽早赶到d市,免得拖到后半夜来瞌睡不好开车的事。
两个人都是第二天上午的火车票,凌彦山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营长了,要是误了时间归队,那才真是大事。
何况韩家贵自己做了坏事想算计人,心里头有鬼,这才看凌彦山有怀疑。
再怀疑,那也是他自个儿心里想的,要证据,韩家贵可是半点都拿不出来,期期艾艾地只说凌彦山会拳脚,又熟悉大小桥村,只有他能打晕了自己儿子带走,不是他还能是谁?
见谢承刚一口否了自己,韩家贵心里不快:“哎,我说民警同志,你还跟凌彦山一起吃酒席,当然是给他说话了,你这证可作得不当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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