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桥村。
韩家一家子人都跟秃噜了嘴似的,别说皆大欢喜了,脸上连一丝儿柔和都看不见。
童大妮两边太阳穴上还贴着块膏药,倚坐在床上哭骂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那个王炳泉,还狮子大开口,居然要888块钱的彩礼,说什么不能让闺女吃亏!
我呸!就他家那个二婚头的闺女,带个拖油瓶回来,成天勾东搭西的,她还能吃什么亏?
可怜我家福生啊,什么都不懂就被人家哄骗了,以后讨了这样的婆娘,可怎么过日子哟……”
刀把子握在人家手上,不把王秀琴娶进来,人家就要告福生强奸,他们还能怎么办?
这门亲事再怎么憋屈,还不是已经定了!
韩家贵心情烦躁地用力吸了几口烟:“行了,老婆子你也别嚎了!现在关键是,到底是谁把福生弄过去的!”
童大妮的哭嚎戛然而止,抹了抹眼睛开始猜人:“福生也说不清楚他自己是怎么到小桥村,又是怎么钻到王秀琴床上的。
原来我们村有几个惯是跟王秀琴打情骂俏、眉来眼去的,老头子,你说会不会是麻癞子、肖大头和韩歪嘴他们那几个里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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