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个硬脾气,李心兰见劝不动,只能答应了:“那行,明天我去买菜办菜,你和小夏两个晚上要开车,明天晚上就不许喝酒了。”

        凌彦山也正打算用这个当借口不喝酒,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安雅目光微闪,看了凌彦山一眼,觑着李心兰去厨房打热水了,凑近几步低声问:

        “凌狗子,你明天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现在生活节奏慢,中午又有两个半小时,请客吃一顿饭完全够时间,凌彦山和夏衡吃完了饭了就赶路,往市里去也时间从容些。

        虽然现在车少人少,可是夜里跑车并不像凌彦山跟李心兰说得那么安全。

        上次搭高成功的车从市里回来,安雅就注意到了,路上有好几处前不挨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万一蹦个什么车匪路霸出来,凌彦山和夏衡两个人再能打,那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啊,能扛得过一群人一拥而上?

        凌彦山绷着脸:“请客吃晚饭才诚心,我也没觉得开夜路有什么不好的。”

        这理由太勉强,一听就是借口,但是谁让自己刚才涮了他一把,凌狗子这是生气了?

        安雅深知自己刚才撩了又不负责的行为对凌彦山来说“性质恶劣”,老实地不敢再多说了,回自己房间取了两只塑料药瓶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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