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雅这一说,凌彦山仔细一想想,也明白自己还是一时轻忽了。
只要做了,总会留下痕迹,他虽然没有行贿,却能籍着这张批条获利。
如果不是有凌家的关系,他能拿到这张条子?对方看的是凌家的关系,难道不就是安雅说的权力寻租?
被人揪着这小辫子,确实对他今后的前途不利;安雅这一番话,说得非常明理。
一边应了好,凌彦山一边又有些失落。
他前不久刚听到一种说法,说是男女谈恋爱时非常容易冲动失去理智,叫做什么“恋爱脑”。
就连他还是特殊锻炼过的,刚才有一瞬间都想不管不顾地一直亲下去了,小雅虽然也动情,却还是那么清醒,才亲完她还想了那么一串道理来劝他——
一定是对他的感情还不够深,看来他必须要多努点力才行,坚决不给那些毛头小子可趁之机……
安雅没想到凌彦山会这么见微知著。
她上辈子也谈过两回恋爱,或许是对方对自己的吸引力不够,又或许是专心于药学的理科女没有那么丰富的恋爱细胞,所以从来没有过什么“恋爱脑”。
对安雅而言,如果谈一场恋爱会谈得让自己像白痴一样,男人说什么,女人就傻乎乎地做什么,那不是跟傀儡一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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