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凌彦山辗转反侧,直到凌晨才入眠,梦里头却全部都是安雅。

        安雅的笑,安雅的泪,安雅不可思议的柔软的身体,绯如碧桃的脸颊,还有水光润泽的红唇。

        红唇微启,低低逸出一声嘤咛,然后被他把其他的声音全都堵在了唇舌间,而他的手也遵循着男人的本能,从细腰处一路往上……

        “喔喔喔——”

        院子里那只大公鸡例行开始了每天的打鸣。

        凌彦山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感觉到身体异常兴奋的反应,恨恨地捶了下床板。

        这只该死的公鸡,早不叫晚不叫,偏偏在梦里最关键的时候的时候叫起来,害得他——

        凌彦山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一个挺身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等着,今天他就把那只讨嫌的公鸡给宰了,炖一锅红烧鸡!

        县一中的教职工家属楼里,孟明珠也猛然惊醒。

        丈夫还在一边呼呼大睡,她昨天晚上却是做了一个晚上的梦,梦里全是安雅。

        一会儿是安雅坐在旗杆下镇定自若考试的样子,一会儿是安雅眼含讥笑盯着她,嘴唇张张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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