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说,大家相亲处对象,不都是互相有好感就能定亲了吗,为什么安雅却不答应呢?难道是不想跟他确定关系?

        凌彦山有些心焦:“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安雅“哼”了一声抚着嘴唇上的破口打断了他的话:“刚才到底是谁在耍流氓?”

        凌彦山赧然。

        刚才是他冲动了,可是要是再来一次,他还会这样,只不过……

        偷瞄了一眼安雅嘴唇上那块破皮,凌彦山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太用力了,又有些暗搓搓地跃跃欲试——

        这不是第一次没经验吗?要是多来几次,他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差错了……

        一次就咬破了她的嘴唇,还想再来?安雅看出了凌彦山眼里的意思,一指头戳在他胸膛上:

        “你少在那里想得美!我妈说了,现在要我一切以学业为重,恋爱都不许谈的,你还想定亲?”

        通常情况下,这个“俺娘说”实在是击退懵懂小伙儿们的大利器。

        只是凌彦山的脸色格外有些苦涩,因为这些话,是他上次离家之前,特意交待给婶子的,没想到现在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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