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这是安雅一直以来的信念。
她可以接受别人的帮助,却并不需要别人把她当雏鸟一样护育。
见她一脸桀骜,凌彦山好气又好笑:“好好好,不需要就不需要。你别岔开话题,我们在说那小子的事——”
安雅瞪了他一眼:“什么那小子那小子的,人家有名有姓,姓何叫东扬。”
安雅这是在维护何东扬?凌彦山心里纠得跟掉进了泡菜坛子里似的:
“我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晚上婶子还说要做一顿好的给我接风洗尘,我们一家子和和乐乐的,他一个外人要过来打扰,我心里不痛快……”
总不能说他醋了吧?
瞧着他那透着小委屈的黑脸模样,安雅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你一个大男人,心眼儿怎么那么小?”
在安雅眼里他是大男人,那何东扬是什么?凌彦山一转念就高兴起来,一时忘形抓住了安雅的手:“走,我们去百货商店!”
掌心里的小手经过几个月的护养,已经不再像原来那样粗糙,而是肌肤娇嫩,柔若无骨,贴着他微烫的掌心,如玉如脂。
凌彦山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儿,恨不得把另一只手上推着的自行车扔了,两只手都把安雅那只手给密密包起来,捂到自己心口上。
可惜这是在大街上,街头远远传来别人的说话声,人还没走过来,凌彦山已经飞快地把安雅的手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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