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数目这么大,打个电话问下工业局,很快就能查清了,我想,小宋也没那么蠢,会在这上面来骗人。”

        谢文长笑了笑,话音一转,“也就是说,这种新药的成功研发,是真实存在的,如果不是看到了新药的价值,工业局会发那么大笔钱?

        至于为什么还没有投产,这材料上面也写得很清楚了,试生产时发现原材料被人以次充好,出了岔子了,结果药没试生产出来,厂长高成功还给先拘留起来了。”

        杨正德的目光落到材料后面那页纸上,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老谢,这材料上写的高成功的爱人为了保护她自己的弟弟所以诬陷高成功?

        这也太扯了吧!一个女人,嫁都嫁过来了,还会为着娘家弟弟让自己丈夫背黑锅?我看不大可能,该不会是写这材料的人别有用心吧。”

        “是不是别有用心我不知道,不过这上面列了几个证人,我们为了考虑全面,不妨把这几个证人都找过来问一问就知道了。”

        谢文长这么一说,杨正德立即发现自己刚才说的话偏题了,连忙想纠回去:“这事可以以后再议,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是制药厂试点承包的事——”

        不用谢文长开口,符兰英就打断了杨正德的话:“杨县,如果高成功是被诬陷的话,调查清楚就可以放出来。

        制药厂已经在他的带领下研发出了新药,让他继续管理,借着新药扭亏为盈,难道不比把国有资产承包出去更好?

        我觉得,要研究制药厂试点承包的事,就应该先调查清楚原厂长高成功的事,你们大家认为呢?”

        谢文长慢条斯理地点了头:“我赞成兰英同志的意见。

        退一步说,如果制药厂非要搞承包,要是高成功没问题,让他承包难道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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