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超喜欢打篮球,个子长得挺高,身材也挺健实的。

        听到安雅说自己有“强壮的身板儿”,陈超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当然,要是不带那个“儿”化音,听起来就更美了。

        悄悄挺了挺胸脯,陈超心里正在偷着乐,安雅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你听到了没有?”

        “什么?”陈超不明所以地跟着停了下来。

        安雅摆了摆手,示意大家都仔细听一听:“我听着好像有个女的在哭?”

        她这一说,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凉意沾衣的河风里,断断续续带来了几声女人压抑的抽泣声,一会儿有一会儿停的,听不大真切,在这光线昏黑的夜里,却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龚海燕有些害怕地往里靠了靠:“好、好像是从河里传过来的……”

        不、不会是……不不不,她是坚、坚定的无神论者,这个世界上,是不会有——

        抽泣声突然大了一分,又一下子低沉下去,像是被捂住了嘴,只逸出几声呜咽,听起来更加骇人。

        龚海燕浑身冰冷,瞬间想起了杜甫的《兵车行》: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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