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军,你说隔壁姓李的那个,她一个女人带着女儿进城来当个体户是个什么意思,留她家男人一个人继续在乡里种田?”
屈立军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享受:“还能哪儿去了?乡里的那些农民,哪个放心自家婆娘带着那么大个女儿单独进城里来闯的?肯定是她家男人不在了呗!”
“你是说李心兰是个寡妇?”赵红梅一下子提高了声音,“我刚才看到有个穿军棉大衣的男人才从他家里出来!
之前我也晃到过一眼,这男人应该是在吃晚饭的时候就进了她家的,李心兰她家里屁都没有,那人做什么能呆这么久?”
屈立军睁开眼笑得很不正经,一伸手抓了一把赵红梅:“蠢婆娘,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搞那么久,你说还能是搞什么?”
赵红梅的眼睛嗖地亮了起来:“我就说嘛,李心兰一个乡下女人,带着那个暴脾气的柴火妞,怎么这么快就在城里站稳脚跟住了下来,原来是找了野男人啊!”
“找了野男人?”屈立军嘻嘻笑着去解赵红梅上衣的纽扣,“就你鼻子灵,闻到骚味了?”
赵红梅嘁了一声:“能跟李心兰那个的男人,肯定也三四十岁了,我看那人的衣服穿得都不错,家境应该挺好的,这样的男人哪个不成家了?
跑到这儿来找李心兰,还避着人三更半夜地才敢回去,不是野男人偷偷跑出来打野食,还能是什么?”
屈立军已经把赵红梅的上衣都解开了:“管人家打野食不打野食的,你先把我喂饱就好……”
高成功完全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自己已经被李家邻居那两口子给认定成了野男人,走出街口上了车,回家取了点东西后,马上就往厂里开过去。
宋文平今天祭出了大杀器,高成功也急着想知道他现在做的怎么样了?如果能早点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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