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万岁爷看向五皇子,一脸毫不掩饰的不屑讽刺,“怎么着?这才多久的功夫,你便就成了那孽障的马前卒了?那孽障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能叫你这么个堂堂皇子甘心对他俯首称臣?简直荒唐!”
“朕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种儿?!一点子血性野心都没有!你……你连那孽障都不如!”
万岁爷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暴怒,他从前最是忌惮皇子们蠢蠢欲动的野心还有血性,生怕皇子们觊觎他的皇位甚至抢走,但是现在他对于五皇子的懦弱却恨之入骨,暴跳如雷!
他怎么就生下这么个没种儿的皇子?怎么就能对一个他最厌恶最不屑甚至还一度想手刃的孽障俯首称臣?!
怎么就能将大夏的江山拱手让给这么一个孽障?!
一个胆大包天、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异域贱婢生下的孽障!
怎么能?!
面对着这样狂怒的万岁爷,五皇子人都愣了,他实在搞不明白,父皇为什么会如此生气,为什么会称大皇子为孽障,对于大皇子掌控局面的事实,为什么又会如此暴跳如雷?
五皇子还不明白,为什么父皇认为自己必须要取大皇子而代之,为什么父皇就认定,他就应该跟大皇子相争相斗。
这到底都是什么原因?
五皇子脑中充斥着无数个问号,但是他却并不指望万岁爷给自己解疑答惑了,确切地说,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时至今日,万岁爷已经没有任何撼动大皇子的可能了,自然他也没有,所以什么血性什么野心,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只能害了自己。
自寻死路的事儿,五皇子当然不会做,所以此时此刻,不管万岁爷再怎么暴怒再怎么疯狂,都对五皇子没有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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