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葭这话可是说到封予山的心坎儿上了,当下也点头道:“卓杨的性子的确是适合征战沙场的,这些年来,若不是因我之故,想来也早已在沙场挣得赫赫威名了,只怕都不输于严大统领呢。”

        不管是对沈卓杨还是对邹令,封予山打心底儿都是投着点儿内疚的,他的这两个左膀右臂,都是难得的将才,当年随他镇长沙场出生入死,非但没得落得什么好处,反而后来却因为他的缘故,不得已偏居一隅,断了念想。

        好在,不是没有补救的机会,而且沈卓杨跟邹令的年纪正好。

        穆葭看着封予山沉默的侧脸,柔声道:“还来得及呢,再说了,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这道理你是忘了不成?”

        忘了?

        怎么可能?

        封予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滴水成冰的冬日,那一束含..苞待放的红梅的到来,叫他暖心暖身,也叫他免于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冷得彻骨。

        从那个时候起,葭葭就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一束光,只要有葭葭在,他的心就光明敞亮,也温暖朝阳。

        “忘不了,这辈子都忘不了,”封予山柔声道,牵着穆葭的手,继续轻声说着悄悄话,“葭葭,这年冬天,我们一起去西山看梅花,好不好?”

        穆葭点点头,说了一声“好”。

        在历经无数次买狗不理的惨痛经历之后,邹令现在已经很有相当有眼力见儿了,这个时候他就当自己是一根木头桩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木头桩子,看不见听不着的木头桩子,不过这个时候,木头桩子还是忍不住默默在心里吐槽,亏得大小姐赏脸啊,要不然那两百亩梅花岂不就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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