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要跟这孩子说吗?
黛绮丝心里有些茫然,似乎有,可又似乎没有,她觉得自己过于矫情,当下便就忙得找了个话题:“你和葭儿成亲的事儿,可已经知会左相了吗?”
封予山点点头:“昨晚连夜,在下便就亲自去了苏府告知左相此事了。”
黛绮丝一怔:“那左相的意思是……”
“左相茶只喝了一半,便就黑着脸叫人送客了,直接把晚辈撵了出去,”想着昨儿晚上苏鹤帆忽然呆若木鸡、继而又乌云压顶的脸,封予山忍不住勾了勾唇,“不过今儿一早,天不亮,左相又打发人来王府,说是担心时间仓促,王府这边人手不够,特地派来帮忙搭把手。”
黛绮丝闻言忍不住也笑了:“左相还是那样外冷内热的性子,尤其对家人,始终都在竭尽可能地包容和维护。”
可不是吗?
对着任性执拗的小妹没少吹胡子瞪眼,甚至一度兄妹关系差到了极点,但是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心软,一次又一次地为小妹收拾烂摊子。
这么多年了,苏鹤帆的性子真的一点儿都没有改变。
封予山也笑着点头附和:“于国于家,左相都殚精竭虑、无愧于心。”
说完了苏鹤帆的事儿,两人就又陷入了沉默,似乎都在等对方先开口,也似乎都有话想说,到底还是封予山先开了口,跟黛绮丝道:“小祖母,若是一切顺利的话,待晚辈与葭葭婚礼过后,便就能安排你跟祖母秘密前往南疆的事儿了,请小祖母放心,一切都会安排的万无一失,不叫二老操心。”
原本封予山跟穆葭还想着在酷暑之前,便就安排苏良锦跟黛绮丝去南疆的,但是中间却出了不少岔子,尤其是穆昇跟穆长风爷俩儿两人毫无征兆地去了西北大营了,往后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团聚,总得再见上一面才能安心踏实不是?所以苏良锦跟黛绮丝的行程便就只能再往后拖一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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