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作态、装模作样他不会,更不可能去做,也懒得留下来看什么父子情深,他来御书房又不是为了这个。
回到正殿之后,一众候着的大臣见着封予山便一股脑儿地就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好些事儿都等着封予山拿主意。
到现在,对于封予山代理朝政这事儿,已经是再无异议了。
“王爷,太子的后事儿是不能拖的,眼下就要开始操办了,还请王爷下令,毕竟……死者为大。”头一件事儿,自然就是太子的后事儿了,太子是国之储君,后事儿自然不能出一点儿纰漏的,至于死后封号、丧事儿的规格,如今都要等着封予山拿主意。
其实说来说去,这事儿还得怪杨下田,要是没有杨下田当朝上奏那么回事儿,哪里有这么多麻烦?就算太子真的有过错,不检点,遮遮掩掩也就算了,这就是天家一贯的处世之道,但是杨下田这么一来,那事儿就闹大了,再大的一块遮羞布那也遮不住啊。
这大臣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认为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太子走得体面,也能顾及天家的颜面不是?
可是这臣子甫一开口,霍成峰便就不同意了,当下便道:“早朝之上,杨大人当众禀报,太子殿下多年以来为祸江淮、利用邗沟捞金,此案不可谓不重大,影响不可谓不恶劣,如今案情还没查清,只怕是暂时不好给太子办丧事儿呢,没得寒了百姓的心。”
要是坐实了太子的罪名,那太子的丧事儿规格跟封号,自然就不一样了,说不定,太子只怕连皇陵都难进呢,所以霍成峰说的也不无道理。
“若按霍大人所言,那就放着太子的尸首不管?”那臣子却是不乐意了,“这样成何体统?太子可是国之储君!翻遍史书就没有这么办事儿的!”
霍成峰更不乐意:“翻遍史书,那也没再找到跟咱们这位太子似的,直接把邗沟当做自己的钱袋子,罔顾百姓生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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