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君之道?不,在本王心里,爱妻之道才排在最前头呢,”封予山面不改色道,“葭葭,我说过的,我最重要的身份永远都是你的夫君,我处事最重要的立场那也是一样,如果这身份跟这立场跟别的起了冲突,自然也是以你为重,这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

        感动吗?

        那能不感动吗?

        大小姐分得什么是清惺惺作态,什么又是郑重其事,正因为如此,所以穆葭心里自是感动非常的,她忍不住牵了牵唇笑了:“封予山,你未必是最好的君王,但一定会是最好的夫君。”

        封予山也笑了,点头道:“这已经是最大的褒奖了。”

        “来,张嘴,这是本小姐赏你的!”穆葭笑着捏了一块桂花糕塞进男人的口中,一边又继续方才的话题,道,“自然是不能这么便宜了那对母女,我自有安排,目前且叫她们这母女俩相互折磨吧,好戏还在后头。”

        穆葭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佟绣春跟穆芙,尤其是穆芙,这才哪儿跟哪儿啊?母女相残就算了了?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了,穆芙如今才多大年纪?往后的人生还长着呢,她一点儿都不着急,眼下这点子小打小闹,不过就算是开胃菜罢了。

        一时间,穆葭心中涌上无数歹毒念头,这些念头,她自然不会宣之于口,尤其是对家人,没得吓坏了爹娘还有兄长,但是对封予山,她倒是不会遮遮掩掩,反正她这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封予山打一开始就知道,实在没有遮掩粉饰的必要,若是跟封予山在一起,她还得遮遮掩掩把自己给扮成纯良无害的小白花儿的话,那她肯定就不可能跟封予山有进一步的发展的。

        难道重活一世还要委曲求全、瞻前顾后又或者是伏低做小?

        当然不可能的!

        就该怎么痛快怎么来,有仇有恩都要报,高兴了就开怀大笑,难过上心也无须一味儿强忍着,放声大哭也就是了,这辈子她就要这么痛痛快快、敞敞亮亮地活着,为了个男人,一味儿小心翼翼、委曲求全甚至活成了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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