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润珠怔了一会儿,然后将绣绷放在了石桌上,对着指腹上的那一抹刺目的猩红讥诮地牵了牵唇。
她这是怎么了?不是早就已经放下了吗?可是都过去这许久了,怎么听到那人的名字,自己还会忍不住心慌意乱?
真是可悲,也真是可笑。
她方才还提醒小顺要记得自己如今的身份,她自己倒是错的离谱,一个堂堂王妃,竟然还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心慌意乱……
呵,真是病得不轻。
李润珠摇摇头嗤笑一声,继而又陷入了沉思,她不能再这般可悲可笑下去了,没得日后落了个可叹可耻的下场。
小顺拎着药箱急匆匆跑了过来,手脚麻利地从里头取出了雄黄酒倒在帕子上头给李润珠擦拭伤口,一边蹙着眉道:“王妃,您往后还是别绣花了,费眼睛不说,还容易伤着手,有什么稀罕的花样,凭王妃的身份还得不到现成的吗?”
李润珠笑笑没说话,以她如今的身份,的确是想要什么花样就能有什么花样,可是,若是连绣花描红的事儿都省去了,她又要如何打发这漫长寂寥的时光?没得又要胡思乱想了。
小顺没有察觉到李润珠的忧伤,继续着方才说了一半的话:“王妃,您肯定没想到,周先生竟然是从安郡王府里头出来的,他肯定是投在了安郡王的旗下了,说不定还老早之前就已经是安郡王府的人呢!啧啧啧,这周先生还真是深藏不露!”
李润珠对此倒是并不觉得意外,周子徽本就是这样的人啊,他从来就是那种知道自己要什么,目标明确,态度坚定,为了达到这个目标,他会不择手段,也会不假思索地舍弃所有可能存在的干扰跟累赘……
就像那本被他丢弃的《高丽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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