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呢!怀仁堂的那场大火可是一下子烧了沿街三间铺面呢,边儿上那家酒楼也被连累烧了个精光,掌柜的夫妇大半辈子的心血就这么一把火给烧没了,老两口一夜都白头了呢!真是可恨!”
“那尹大小姐到底为什么如此歹毒?竟会生出这么狠毒的心思?到底怀仁堂什么地方得罪了尹大小姐?怀仁堂我还算了解,里头的郎中好,药材也不掺假,在京师也是拔尖儿的药堂了,到底哪儿得罪了尹大小姐?”
“谁知道是得罪了尹大人还是尹小姐,就在怀仁堂大火前几天我还亲眼瞧见尹大人出入怀仁堂呢,瞅着尹大人跟怀仁堂还有交情呢,谁知道是不是因为什么缘故交恶了,这才起了如此恶毒的心思?”
“真的?要那样的话……郭大人只怕不好往下查吧?尹大人可是堂堂太医院院首,帝后跟前的宠臣呢,郭大人怎好查到尹大人的身上?就不怕尹大人在帝后面前告状?”
“我瞧着郭大人可不像是个怕事儿的,从前穆府二公子的案子,郭大人还不是照样不留情面?尹府跟穆府可还差了等级呢!郭大人连尚书大人都不怵难道会怵一个区区尹广泉?”
“这可不是一码事儿……嘘!别吱声了!郭大人要发话了!”
……
“啪!”
又是一声惊堂木响,众人再次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郭见山的身上,郭见山面不改色,拿起桌案上的一份口供文书,跟郑六道:“郑六,这里是你的口供文书,你亲口承认是在尹府大小姐尹若兰威逼利诱之下,不得已才犯下的纵火案,目的是要置怀仁堂的罗植郎中于死地,只不过罗植郎中侥幸免于一死,后来也是这位尹大小姐命你再度对罗植郎中下手,只不过这一次该用下毒。”
一边说着,郭见山又从衙役端着的托盘上取出那个装着毒药的小瓷瓶当众展示,然后又放了回去,接着往下说道:“你饱受自责煎熬,实在不愿意再杀生害命,所以你这才主动前来府尹衙门投案自首,以上均是你亲口所述,本官在这里再度跟你确认,你所言可是句句当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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