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东宫,封予山来了精神,一边拾级而上朝书房走去,一边缓声道:“哦?那你倒是说说是怎么个热闹法儿。”

        “是,属下遵命。”

        邹令上前为封予山打帘,当下主仆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邹令为封予山沏了杯茶端上来,然后便绘声绘色地跟封予山禀报自己在东宫的所见所闻。

        “太子今儿在京师百姓面前丢了这样大的脸面,自然是憋了满肚子的火儿的,甫一回了东宫之后,便就彻底爆发了,先是下令处置了那名坏事儿的侍卫,这还不能泄火,在东宫又是一番摔摔打打,要不是有位师爷死活拦着的话,不定还得有多少侍卫婢子丧命于太子之手呢。”

        封予山闻言忍不住感慨道:“太子如今是越发像二皇子了。”

        邹令闻言,忙不迭地点头附和道:“主子所言甚是,属下也觉得太子的做派行径如今倒是跟二皇子是一个路数,想来是从前有陈太炎跟皇后娘娘给拘着,太子还知道收敛,如今陈太炎入了大牢还不知能挨多少日子,皇后娘娘又跟太子生分了,更是不管太子了,这太子便就跟出笼的鸟儿似的,少不得就开始放..纵胡来了。”

        封予山抿了口茶,问道:“可打听出来,白日里头那群乌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吗?”

        邹令摇摇头:“回主子的话,属下已经问遍了隐身于京师各处的侍卫,都道不清楚,可见这幕后之人手段极其隐秘,可属下却又忍不住琢磨……此事莫不就如京师百姓流传的那样,并非人力所为,而是……太子因为不孝而遭了天谴呢?”

        封予山闻言,忍不住挑眉:“哦?竟有这样的传言?”

        邹令点头道:“可不是嘛?自太子率领的送葬队伍冷不丁地遭遇了那起子乌鸦开始,京师内外便就流言不断,有的说这是太子妃的冤魂作祟,也有的说这是太子不孝而招致的天谴,因为乌鸦自来有孝鸟的名声,所以后面的传言流传得更广。”

        封予山闻言忍不住冷笑:“太子跟皇后的母子关系再紧张,那也是皇室隐秘,哪里就能流传到民间了?如今倒好,还不到一天的功夫,京师上下都开始数落起太子的不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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