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从前二皇子跟廖氏一门也是一门心思地想要把手伸到西北大营,可结果呢?就是因为他们的这份念想,最后落了个那般惨淡可怕的结局。
但是五皇子的母族,却早就坐到了,而且还是如此的不声不响、不引人注意。
太子越想越是吃惊,从前不注意五皇子也就罢了,如今甫一转过头来研究五皇子,却发现,处处都可疑,人人都可怖,不单单是他,师爷的面色也是越发不好看了,到后来胡子都跟着一个劲儿地发颤。
“殿下,五皇子可真真是咱们的头号心腹大患啊,”师爷忧心忡忡道,“比起六皇子那方,五皇子无疑更是凶险,若那周子徽真的是五皇子的人的话,那本账册……”
师爷都说不下去了,面色蜡黄到了极点。
若周子徽真的是五皇子的人的话,那本账册无疑已经到了五皇子的手里,那五皇子跟淑妃如此奸诈阴险,会好心替他们毁了账册?
怎么可能?!
他们肯定会借此发挥!会用那本账册狠狠打压东宫!那对阴险的母子,小心翼翼地扮了这么多年纯良无害的小可怜儿,不就是在等这一刻的吗?!
想到此处,太子的呼吸都不顺当了,似是有人死死扼住自己的喉管一般,比起被六皇子抢去那本账册时候的愤怒,此刻的太子更多的是心悸,是深深地恐惧!
毕竟六皇子那方为了摘干净自己,是轻易不会让那本账册重新面世的,六皇子又不傻,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儿,实在没必要用,但是五皇子可就不一样了,他跟淑妃以及淑妃的娘家,可从来都没有掺和进去邗沟的事儿,他们没有顾忌,做起事儿来,自然是没有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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