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葭明显没听能理解封予山的苦衷,反倒是一点儿都不客气地点头附和:“你肚量是不够大,要不然人家邹令那么老实的一个人还能三不五时地被你挑刺儿?”
此肚量非比肚量好不好?!
而且邹令那小子分明就是活该好不好?怎么能冤枉是他挑刺儿?!
封予山满眼控诉地看着穆葭,他家葭葭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竟然偏心起那个山药精来了,看来光让山药精去买狗不理还是远远不够的,封予山默默打定主意,以后务必要把山药精派得远远儿的,啥岭南漠北天涯海角的,最好一辈子都不在跟前,看他还有没有机会跟葭葭扮小可怜儿!
封予山的眼神别提多幽怨了,气呼呼地端起了穆葭递到面前的茶杯,就要一饮而尽,可是到了嘴边而,封予山又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又僵硬地把茶杯给放回了桌上去,表情还有点儿难言的痛苦。
穆葭看不懂王爷大人到底葫芦里头卖的什么药,不过却能看懂王爷大人似乎身子有些不适,当下也担心了起来,忙不迭问道:“怎么了?是哪儿不爽吗?怎么皱巴个脸?”
封予山捂了捂胸口,摆摆手,道:“没事儿,就是觉得有点儿……闷得慌。”
其实是撑得慌,但是王爷大人哪里好意思当着心上人的面儿说这个?未免也退跌份儿了。
穆葭十分善解人意,赶紧指了指那杯茶,道:“最近天儿转热了,就是有点儿闷,你快喝点儿茶压压吧,菊花茶最是清新下火的,喝了肯定舒坦。”
封予山嘴角一阵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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