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贾子游这还是惦记着他?或许……还是挂心着呢,不拿他当知己,可好歹还当他是朋友吧。

        就冲着贾子游的这份儿惦记,老者收下了这银票还有杏花村,杏花村他还是头一次尝到,真是名副其实的好酒,醇香甘冽,哪里是他寻常喝的、白文一两的散酒能比的?

        果然今时不同往日,贾子游不再是那个一名不文、兜儿比脸还干净的潦倒书生了,老者喝着酒感慨着,心里也在为贾子游高兴。

        银票他倒是没动,而是收了起来,教书夫子的日子注定不会宽裕,不过却也用不着贾子游的补贴,他收下这银子是为了贾子游着想,贾子游想着给他留一条后路,他又何尝不是?

        京师那地界儿从来都不是能一直太太平平的,廖府能够跌倒一次,指不定就有第二次,日后若是廖府真的又大厦倾颓的一天,老者也希望贾子游不至于无路可退。

        第三年,老者再一次收到了百两银票,这一次随着送到的是沉缸酒。

        第四年,还是百两银票,外加的是竹叶青。

        ……

        除了最初跟贾子游保平安的那一次之后,老者再没有主动联系过贾子游,贾子游也没有给老者去过一封书信,他们之间就是这么单方面的往来着,每年一百两外加难得的好酒,就这么贯穿着老者的半辈子。

        “时隔几十年,我都为他攒下了小三千两的银子了,我都以为这些银子都要白废了呢,哪知道今年年初,我没有收到京师送来的银票跟好酒,我就知道,肯定是出事儿了。”说到这里,老者忍不住一声轻轻叹息。

        “可是廖府却没有传出任何消息,包括二皇子府还都好好儿的,我就琢磨着,八成是贾子游跟廖朝晖起了冲突,说不定是被廖朝晖给软禁甚至是害了命了,我放心不下,正寻思着入京一趟,就在那时候,收到了贾子游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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