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手臂能够恢复如初,是天可怜见,也是他们两人缘分的见证,穆葭嘴上没说,可是自封予山烫伤之后,她又多心疼多着急,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而对于始作俑者,她无疑是恨得咬牙启齿。

        而这位始作俑者还不是旁人,正是上一世想要她一条命、最后却害死碧乔的尹若兰,漫说尹若兰又烫伤了封予山,就算是她没有烫伤封予山,这仇穆葭也是要找她报的。

        她不管尹若兰有什么苦衷跟不得以才被逼对情同姐妹的她挥刀相向,她就知道尹若兰想要她的命,而碧乔为了护她而死。

        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什么姐妹情分,在尹若兰向她挥刀的那一刻就烟消云散了,她跟尹若兰就是仇人,生生世世的仇人。

        封予山能看不出来穆葭这是在心疼自己?就别说心里有多甜了,就穆葭这短短几个字就让封予山把什么劳什子的尹家父女给抛在了脑后,那么讨厌又膈应的人,他为什么要记在心上?他要记那也只能记他媳妇儿一个人啊!

        封予山又忍不住开始黏黏糊糊,拉着穆葭往自己腿上坐,穆葭不坐,白了他一眼:“还不老实?不怕又在属下面前丢丑?”

        一边说着,穆葭一边正正经经坐在了软塌的另一侧,方才邹令冷不丁进来,穆葭也是强撑着才没表现出来不自在,其实她心里别扭的要命。

        封予山在心里又狠狠地记了山药精一笔,葭葭坚持要跟他拉开距离,他也不能惹葭葭生气,所以也就老老实实坐着没动,封予山觉得憋屈,不过转念一想,这明儿就要上门拜见岳父岳母了,那离成亲还远吗?那成了亲之后,谁还能管得了他跟自己媳妇儿怎么黏糊?

        一想到这个,封予山又开始眉开眼笑了起来,含笑跟穆葭道:“葭葭,你都不知道这几天心情有多好,一路从京师到这儿,简直都恨不得白日放歌须纵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