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晚点儿再送过去吧。”罗植好心提醒。

        “为什么?这糕点凉了怎么办?”邹令一脸不解,继而就是警惕了,罗植这小子打得什么鬼主意?这是存心想要自己完不成军令状、害主子责罚?

        所以……

        “你是不是又想吃狗不理了?”邹令觉得自己抓住了事情的关窍,一脸愤愤地看着罗植,“你要是想吃狗不理,就自己去天津!别想着借主子的势、害我大老远儿地去给你买狗不理!”

        罗植:“……”

        果然是山药成精啊,不单单是又黑又粗又毛多,而且还是从头到脚、从脑到心都直得令人发指啊!

        罗植咽下自己的吐槽,好心提点邹令道:“我说兄弟,你非要上赶着去看大小姐训夫吗?你觉得咱家英明神武、高大威猛的主子愿意让你看到自己被个十五岁的姑娘训成一只鹌鹑鸡吗?到时候漫说是主子罚你去天津买狗不理了,就是一气之下罚你去吐鲁番买葡萄干儿,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

        邹令闻言,顿时浑身一个寒颤,然后就一把握住了罗植的手,一脸感激涕零:“兄弟,救命之恩,铭记于心,没齿难忘啊!”

        罗植龇牙咧嘴地甩开邹令的手,说话就说话,拿老虎爪子捏他做什么?很疼的好不好!

        “不客气,你的谢意我都感受到了,也照单全收!”罗植冲邹令微微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然后二话不说直接就抢了邹令手里的托盘,然后转身就撒丫子朝后门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现在重新做还来得及!加油啊!我为你摇旗呐喊啊山药精!”

        “罗植,信不信你死定了!明儿的今日就是你的周年!”邹—山药精—令气得咬牙跺脚,就要追上去把罗植给就地正法了,却被周树给拦住了。

        “罗植要是死了,谁给主子换药?”周树憋着笑看着邹令,方才他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结果被罗植的一句“山药精”给搞得破了功,笑了浑身发抖,也是怕邹令闹的动静太大,这才出来拦着。

        罗植趁机拎着糕点飞快地消失不见,剩下邹令又在原地跺了好一会儿脚,然后狠狠地继续去小厨房盯着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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