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当时受惊过度,尹若兰都有点口不择言了,事后回到尹府,想着当时自己口口声声高呼能治好封予山的烫伤,尹若兰都不安懊恼到了极点,她就是个区区侍婢,至少当时在封予山面前表现的是那个身份,怎么敢想着给堂堂大皇子医治烫伤?

        真真是胡言乱语!

        不过大皇子倒是没有理会她这个区区奴婢的胡言乱语,也没有跟她一般见识,直接把她丢在了偏房,然后就带着侍卫匆匆离开了。

        尹若兰一个人在偏房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看着地毯上还打翻的茶杯,尹若兰还心有余悸……

        大皇子这是放过她了?

        尹若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又过了一会儿,才总算缓过来,然后赶紧地就退出了偏房,更换了衣裳又整理了容貌,这才忙不迭地赶回了后院儿,因着耽搁了点儿时间,回去的有些晚了,难免要被孔氏唠叨几句,尹若兰却是一句都没听进去,一直神游天外,脑子里想的都是大皇子。

        ……

        直到此时此刻,回到了家里,窝在自己的闺房里,尹若兰的一颗心还在“砰砰”跳个没完。

        大皇子为什么会不跟她计较?为什么就轻易地放过了她?

        明明大皇子是被烫伤了,而且瞧着还挺严重的,按理说,大皇子是定然都不会放过她这么个粗手笨脚的奴婢,最少也得是让人拖出去打几板子的,但是大皇子除了推了她一把之外,竟然对她任何惩罚都没有。

        尹若兰固然觉得侥幸,若是真被大皇子处罚了,她的身份必然是要被戳破的,到时候她要怎么解释自己易容接近大皇子呢?自然是说不清楚的,也必然会把整个尹府都拖下水的,大皇子没有跟她计较,那是救了她,也是救了整个尹府,尹若兰对封予山从单纯的好奇病情,到现在又多了份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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