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予山对此也十分赞同:“周子徽是个有能耐的,失去了周子徽这条臂膀,老四真真是大差离格,最后被周子徽反过来扳倒,真真是应了那句,成也萧何败萧何。”

        穆葭忽然眨眨眼,狡黠道:“既然人家都主动送上投名状了,你这个穆府的背后大势力,是不是也得表现出来诚意了?”

        封予山笑着捏了捏穆葭的鼻子:“你这促狭的丫头,放心吧,我都安排妥当了。”

        对于封予山,穆葭就没有不放心的,既然他说了,穆葭也就不再想周子徽这茬了,转而又问起了一桩旁的事儿。

        “我听闻万岁爷如今十分看重那位瑾儿小公子,连御书房都允许他随意出入,”穆葭有些迟疑着道,“封予山,你有没有觉得这其中……似是有些蹊跷?”

        封予山见她小心措辞,无所谓地笑了笑,问道:“你这是……受到了迦南先皇的影响,所以才忽然想到了这位瑾儿小公子?”

        穆葭点了点头:“早上听小祖母说起迦南皇室的过往,我就觉得有点儿毛骨悚然的,然后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瑾儿小公子,我是觉得……如今万岁爷的对待瑾儿小公子还有态度的态度,实在是有些……不对劲儿,怎么看怎么跟迦南先皇当年的做法一般无二。”

        封予山也道:“我也这么觉得,不过万岁爷的心思谁又能猜得到呢?”

        穆葭叹了口气儿:“说的也是,不管是万岁爷因为太子才中意瑾儿小公子,还是因为瑾儿小公子才中意太子,谁也猜不到。”

        两人话说到这里,穆长风已经过来催了,说是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催穆葭赶紧回去,穆长风的语气可一点儿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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